到了神锡道士的七星观——其实也就是几间草棚子门口看门的小道士(其实穿着道不道俗不俗骨子里是不是道士还两说)说什么也不放一行人进去说神锡道长正在接待贵客。
“怎么?世外高人也把客人分三六九等?”蛤蟆原本就憋了气被小道士一句话又激起了火气。
孔龙赶紧上前赔笑说:“我们是受清风观无尘子道长的托付前来送信的这位……”一边说一边引见着蛤蟆“这位说无尘子道长的徒。”说完又给江小洁打手势让她拿信出来后者赶紧从包里把信拿出来了双手虔诚地递了过去。
小道士接了信正要看蛤蟆一声断喝:“大胆!这是你看的吗?还不快给你师傅拿进去!”
小道士托了神锡的名声平日里是被奉承惯了的人被蛤蟆这一喝好无精神准备不由得一抖然后怨愤地看了一眼蛤蟆丢下一句:诸位稍等。很不情愿地进去了。
见小道士进去了江小洁埋怨蛤蟆说:“你怎么这样啊还是客气点好啊。”
这次孔龙倒是说的很在理他说:“这小道士也就2o来岁咱们秋枫2o年前就拜无尘子道长为师了算起来也算他的师兄了严厉点没关系。”
江小洁嘴巴一撅:“他?哼。”
蛤蟆觉得奇怪就问孔龙:“你怎么知道我和无尘子的事?我好象没和你说过吧。”
孔龙嘿嘿笑着:“说了你别生气哈小洁和我说了些另外那信小洁也给我看了……”
“哦是这样。”蛤蟆打着哈哈心中对孔龙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正说话间小道士出来了态度和刚才的傲慢完全不一样远远的就看见了脸上的笑容。过来后先对蛤蟆施了一礼说:“刚才不知道是秋枫师兄冒犯之处请多包涵。”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面人人家都这样了蛤蟆自然不能再如何也只好勉强回了半礼。那小道士也不在意看来早已经练成了能屈能伸神功。对众人说:“师傅在里面等你们请跟我来。”
江小洁脸上一喜随众人进去了。
神锡道长果然有贵宾这贵宾居然是副市长白天鹏。这白天鹏江小洁孔龙原本就是大学同学在此地以外见面自然好好寒暄了一番。
神锡大约5o来岁从外表上看纂道袍到也是一丝不苟但蛤蟆看来其气质上无论如何也不象一个修道之人只是简单的见了礼也不等人请就随随便便地坐到旁边的一把硬木椅子上了。神锡道是显的很有涵养对此好不在意。等众人坐稳了才慢条斯理地问蛤蟆:“秋枫师侄你师傅也就是我那师弟近来一向可好?”
蛤蟆鼻子差点给气歪了心说谁是你师侄啊无尘子怎么说也是个道教的学问家怎么会是你这个野道士神棍的师弟?年纪都强你比大把!心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又不好作就强忍着气不软不硬地说:“家师一向身体康健只是从未提起过您呐。”蛤蟆故意在您呐两字上加重了语气提醒神锡别胡说八道的。
谁知神锡一点也不在乎反而哈哈大笑地说:“不愧是无尘子师弟的弟子啊连脾气都象。”
“这老骗子反应还真快。”蛤蟆内心里骂道。
虽然只和蛤蟆见过两面但是白天鹏还是对这个人有一点了解的。这个人有时候只能顺着毛毛抹。看到蛤蟆对神锡屡屡出言不逊怕大家尴尬就故意岔开话题对神锡说:“神锡先生请原谅我冒昧不知道无尘子道长给您的信中写了什么?”
原来白天鹏对神锡也是不太感冒的所以他只称呼神锡为先生而称呼无尘子为道长摆明了也没把神锡说的师兄弟关系当回事。
神锡神秘地一笑说:“白市长真的想知道?”
白天鹏笑着说:“纯粹好奇只是想知道你们这些世外高人之间平时谈写什么。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呵呵”神锡笑着把信递过来说“也没什么不方便白先生但看无妨。”
白天鹏把信接过来一看不禁一楞信是一张白纸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一般算命先生是非常善于察言观色的最为预测界名人的神锡自然也精于此道。见白天鹏脸上表情起了变化便颇为自得地说:“这信常人看来是一张白纸但是我和无尘子师弟已经练成天眼通这……不过是我们师门之间传递消息的小伎俩呵呵不值得一提啊。”
白天鹏也不知道真假值得频频点头蛤蟆却越的肯定了神锡是个骗子的念头什么天眼通要是真有这种功夫怎么没听师傅说过?不过这门功夫确实不错别的不说练成之后就可以到街上看小妹妹透明装去了或者去打牌也可以一定也无往不利嘿嘿。蛤蟆想着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来。
江小洁觉得大失面子就对蛤蟆埋怨地说:“你傻笑啥啊一点也不礼貌。”
蛤蟆立即正色道:“神锡先生神功盖世非我们所能仰视之晓以时日必能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以下省却百余字)”
听了蛤蟆洋洋洒洒的一大堆话白天鹏强忍着没笑出来。神锡也早一听出蛤蟆言语中的讥讽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