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
听到杜克意味深长的话,罗宾撑起手臂在栏杆上,向楼下看过去。
位于一楼的巨大轮盘赌桌,几个一看就不是好鸟的人渣,围着一个披着紫色长袍,额头有交叉刀疤的中年盲人。这伙渣渣欺负对方目不能视,合起伙来颠倒黑白,已经骗走了大把的贝利。
围观的食客敢怒不敢言,认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