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原来的东跨院,如今都归了贾琏夫妻居住。荣国府掌家的权力,在二少奶奶王熙凤死活不接的情况下,自然是刑夫人掌管了。刑氏最近这些天,都是乐在其中的,贾赦把在外面存放的财产,拿了一部分做了府中压库的珍藏。贾琏不理解为什么父亲,没有把全部的财富都拿回荣国府,但是也没有问。
全府只有贾琏知道,这批价值近五百万两的财富,连贾赦全部封赏的四成都不到。在贾琏大婚前,兵部和户部,提前把他们父子二人平灭西梁的战功银子发了下来,贾琏都得了一千余万两,虽然不知道贾赦的封赏具体是多少,但是贾赦至少也得是他的一倍以上,这是必须的。在加上以前的赏赐,老头子贾赦,有望竞争国朝最富勋贵的可能。
贾政的官位,到底是没丢,主要是贾赦没有追究,当然想晋升贾政也没有那个本事。其他人也不敢让贾政丢了官,也不敢让贾政立功晋升,在没有得到荣国公贾赦的准话前,万一因为这么点小事,得罪了荣国公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
“琏儿呢?”贾赦问刑氏。
“带着迎春和熙凤,去有温汤的那处山上的院子里玩了!”刑夫人比王夫人年轻十几岁,以往打扮的过于老成,是怕自己显的年轻,更加在二房面前吃了亏。如今打扮的那是雍容华贵,姿态万千,比以往看起来年轻的多,气质更是出众,很有超品荣国公夫人的风范。
“圣上就不该给他这么长的假期!像什么样子!”贾赦虽然这么说,可是脸上没有丝毫不快的样子。
刑氏笑道:“琏儿天天两个时辰的习武是风雨无阻的,不会落下了武功!”
“妇人之见,他现在最主要的是学好兵法,岂能做一辈子的猛将?咱们家历来都是以治军闻名于世的,不能本末倒置。”
“老爷是当时第一军神,日后由您亲自教导,琏儿在用兵上是不会差了的!”刑氏自己都没想到,这以前贪花好酒混日子的夫君,竟然在用兵上有这么大的本事,老太太以前真是把自己夫君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