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一听就闹了,骂道:“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这种刁奴,还不打杀了事?”
林之孝无奈道:“哎哟,我的二爷,别人还用您说?这位是先夫人,您亲生母亲的陪嫁丫环出身!”
贾琏:“以后无论是那个,奴才就是奴才,恶奴就要杀!”说着,快步直接到了东跨院,看到有伶俐的,带着迎春去别处玩儿了心中甚慰。转头,看着这耍无赖的女泼皮,贾琏抽刀把她的脑袋砍了下来,对刘岸道:“刘岸去侯府调二十员亲兵,一个身价性命都卖给府里的奴才,都敢欺负本侯的妹妹,先把她家抄了,全家处死!以后这二十人留在府里护卫二小姐,无论是那个奴才,仗了谁的势,只要惹到迎春头上,都给我打杀了了事!阖府上下,除了你们这些亲兵都是卖了身的奴才,就是都杀了,也不过到京兆府交几两银子,在去买来就是!以后这种混杂东西,直接杀了,一切爷给你做主!”
随后对刑氏夫人道:“母亲,太过仁慈是镇不住这些刁奴的,您是身份?当代荣国公夫人,勋贵世家里各位夫人,也都得在您面前伏低做小,以后这种敢跟您抬杠的奴才,直接吩咐下人打杀了事,免得失了您的分寸!”
贾琏杀人时,刑氏虽然惊呼了一声可是心里是高兴的,叹道:“这是白氏姐姐留下的老人,我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
“您这叫什么话,以后别管什么人,咱们家的奴才,您随便处置,我看谁敢有闲话!这么多年,您待我如同亲生,府里那个不知道,您也是我母亲,以后不必计较这些,省得让这些混帐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敢偷主子的不说,还敢骂主子,勋贵人家没这个家风!”
刘岸此时已经命人收拾了血迹,并且吩咐下人去抄家灭门了,这种身契都在主子手里的奴才,就像贾琏说的一样,杀了都是无罪的。最多有人告发无辜杀仆,国朝罚十两银子而已。而且像这种偷窃了主家财务,还敢辱骂主母的,到了衙门也绝对是死,贾琏这么做,在这个时代完全合情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