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的从石头上下来,王洋这才看清楚这人的长相,一头长发被编成两个辫子,身上的衣服虽然不如外面的‘精’美,但是十分耐看,没有一土气的感觉,看起来和年轻,估计没满18岁,很漂亮的一个姑娘。。: 。
姑娘跑到王洋身边,大眼睛在王洋身上扫了一下,很高兴的道:“我叫阿依,你叫什么?”
“哦,我叫王洋。”
阿依忽然朝着后面大声喊道:“马呷,马呷,快过来啊。”
她声音好听,王洋觉得这孩子出去唱歌肯定有出息,再不济靠脸吃饭也成。
声音虽然好听,但是声量比较低,叫了几声发现没回应,就往来时的路走去,对王洋道:“王洋,你跟我来。”
王洋本就是想找地方休息一下,自然不会拒绝,跟着阿依上了这个山坡,王洋原本以为翻过去之后是一条路之类的,没想到一上到山坡上,就看见满山的‘玉’米杆子,大多都被摘完了,就剩下空空的杆子,在高原的爆晒下变得枯黄。
由于天气干燥,少雨,这里最常见的农作物便是‘玉’米了,王洋没想到上面竟然是一片菜地,之前王洋还以为要走不少的路才能看见人烟的。
“阿依,你在哪!阿依!”
这里风大,把人的声音压得极,王洋现在虽然没有森林里面那种超级听力,但是正常状态也比普通人厉害的多,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喊阿依的名字。
“叫你呢。”王洋对着阿依道。
姑娘停下来听了半天,一声音都没听到,最多听见风吹过‘玉’米杆发出的哗哗声。然后用一双漆黑的眼睛萌萌的看着王洋。
王洋‘舔’了一下嘴‘唇’,不去看她,然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指了一下:“那边。”
“应该是我二姨,我和她出来砍柴火的。”
两人在‘玉’米的林子里走了一会儿,那边喊人的声音也清晰了,姑娘的甜甜的喊道:“马呷,在这,不要喊咯。”
两人的口音很有意思,又像川话,也有像云滇那边的方言,不过王洋也很知道他们的意思,方言里面很喜欢把两个字合成一个字,比如东北人喜欢咋,不怎么。喜欢啥,不什么。
云滇那边喜欢把没有放在前面,而且简化成给,比如马呷阿姨的。
“妮子,去那了,给受伤了?”
她是在问,姑娘,去哪里了,受伤了没有。
所以王洋一直觉得方言特别有意思,要是全国都四川话就好了,那才更有意思。
阿依拨开一边的‘玉’米杆,王洋才终于见到了这位马呷阿姨,大概四十多岁,脸上干干的,依稀的从她脸上可以看见阿依妹子的样子,不过虽然是一家人,但是皮肤却是天差地别,阿依脸上就和城市里面天天保养的妹子一样,白里透红,水水嫩嫩的。
“咦?你是?”她疑‘惑’的看着王洋问道。
“阿姨你好,我是来这边旅游的游客,‘迷’路了,我想找地方休息休息。”
王洋微笑的道。由于不懂这些少数民族的规矩,王洋也不敢上前握手,站在原地微笑着道,王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森林里面的树枝划伤,有的已经烂掉了,显得很落魄。
不过帅的人就是有特权,虽然穿着一身的乞丐装,一样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一个长得猥琐的男人,估计马呷阿姨会用手上的‘玉’米杆直接呼那人的脸上。
长这么猥琐跟在我妮子旁边,特么人贩子吧。
索玛楞了好久,她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呢,和自己妮子站在一起真配啊。
“咳咳,我叫王洋。”
“哦,啊?哦,我叫索玛,我们这里好久没见过陌生人了,不好意思,我发呆了是不是?”
她得快,又用的方言,王洋差没听清楚。
阿依道:“是不是要回去了。”
“对,回去了,我在找你。”
王洋跟着他们出了‘玉’米林子,上方的太阳已经升到老高,温度也开始上升了,站在太阳下王洋还觉得‘挺’热。
外面的路上堆放着一大堆绑好的‘玉’米杆,应该是他们要带走的柴火,一共两堆,一大一,就是的也有一米多的高度,差不多和阿依一样高了。
阿依走到那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