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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砚又问“坐在这不觉得”
“月色太美，臣妾舍不得进屋。”
萧砚笑着说“你要小心子，别中暑了。朕想起在国公府的时候你就常常坐在院子里的花坛边看书，有一段时间那时候的岁月好极了，朕一辈子也忘不了。”
“臣妾还记得皇上爬过国公府的墙头，那时候的皇上白齿青眉、朝气蓬勃，其实很有趣。”
“现在的朕不好吗”他牵过她的手拉她起。
“也好，臣妾喜欢任何时候的皇上。”
“怀珂，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像从前那样。”
她认真看着他开口“萧砚。”
“真好。”他抬头看向月亮，片刻说“他们死的死散得散，都扫清得差不多了。”
“还有一个人，始终是心腹大患。”
“你指雍亲王。”
“雍亲王从来不曾真正臣服，这些年他也算有些势力，倘若他在，江山就不会安稳。可是他很小心，这些年来也愈加谨慎，要除他一时之间是拿不到把柄的。”
“先帝有密旨一封留存在世，若我杀兄弟，则任何人可以此将我废黜。可是不除他，倘若我真出了什么事留下你和月姬，岚儿又这样小，我是不放心的。”
南怀珂点头，萧砚望着她凝重的表忽然温柔地笑了。
“笑什么”
“我们认识十一年，可我发现你好像从来不曾变过，认真想事的那副样子真是叫我喜欢。”
“怎么突然不正经”
“许是舍不得你。”明萧砚要启程去猎苑行猎，这是自他登基以来头回出巡，南怀珂体不好，所以没有同行的打算。
她主动靠在他怀里，小声咕哝“萧砚，我也舍不得你。你在外一定自己多保重。”
“你放心，我们还要同看烟柳绿庭前飞燕。”
当夜，帝后同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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