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不会害怕只会兴奋的人,从某种意义上看倒真是同类。
她没有再做久留。
到了三皇子府门口,马车已经备好,正欲踏凳上车,忽然听到鲍如白唤她名字。
其实鲍如白是不必来这种场合的,凑巧的是她今日要去国清寺为灾民上香祈福,兄长恰好替父亲送米粮过来,因此稍后同去。
两人一个坐在马车里一个站在马车外,简单说了几句,鲍如白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怀珂,八殿下还好吗?”
南怀珂哭笑不得:“如白,你和殿下最近也算熟识了,这种时候如果真的关心就该亲自去探望。”
鲍如白如何不知道雪中送炭必得他另眼相看,只是她不能。
“我……我不方便去。”
“为什么?”
“八殿下的母妃罪名太严重,如果圣心有变随时牵连他身边之人,天意难测呀。”
“如白,他现在真的很需要有人劝慰几句,你连他出身微末都不在意,现在……”
“我是很在意他,可是这次不一样。一旦牵连起来这是祸及满门的大事,我身为鲍家的女儿总要为家族考虑的。不只是我,怀珂,你也要和八殿下保持距离。”
鲍如白说的没错,这时候都知道要明哲保身,南怀珂只好敷衍:“你说的是。”
正说着话,鲍如白的大哥出来了,两厢别过各走各的。
南怀珂上了马车,撩起帘子又看了一眼门庭若市的三皇子府,靠后闭上眼细想鲍如白方才那席话。凋落的银杏、冰凉的井水、简陋的菜饭、无助的日子……
“小姐、小姐。”耳边是知夏的喊声:“小姐睡着了,又做噩梦了。”
她醒来,揉了揉眼睛默不作声,想了片刻咬咬牙说:“去八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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