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千万不要打我的幌子,人情你来还。”陈染当然不会放过挤兑米加加的好机会。
“我就知道你无情无义。”米加加变本加厉地还口道。
“妈妈,你看。”顶顶跑出来,拿着画好的画。
“等一下妈妈再仔细看看,画得不错。”陈染拿着手机向顶顶做了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动作。
“顶顶又画画了?”米加加在电话那头问道,“画的什么?”
“鹦鹉。”陈染答道。
“画好后就挂在苏至谦的画廊里,将成为年龄最小的画家。”米加加神情激动地说道。
“别闹了。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去布置画廊,哪有闲心逛街。”陈染知道什么时候点拨她一下,让她回到该去的地方。
“喂,我上了一个星期的班,要累死了,还想让我在画廊里继续帮工呀,没有一点人情味。”米加加开始抱怨。
“向苏至谦要加班费,别冲着我来。”陈染很干脆地挂了电话,电话那头一定是米加加跳着脚想要打人的样子,反正打不到她,很有可能苏至谦要代她受罚。
陈染神情专注地看着顶顶的这幅画,心想顶顶以后也要从事绘画吗,这不就是子承父业吗,这不就是另一个徐蔚的再现吗?人们总是低估上天的力量,神明早就俯视着人间的芸芸众生,想要逃出他的手心,除非你是如来佛。
“妈妈,想什么呢?”顶顶看到妈妈半天没有说话,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道。
“你怎么画得这么好,不像一个十岁孩子画的。”陈染半是表扬,半是玩笑道。
“因为我像爸爸,长大了也会像爸爸一样画画养活自己。”顶顶不假思索道。
不像十岁孩子说出来的话,连靠什么养活自己的话都说得像模像样,她高兴不起来,反倒心里一片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