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反正方宇感觉至少有几天那么漫长。
秦展此时端着一个热毛巾,和一个陶瓷罐子走了过来。
“美美,你该吃药了。”方宇开口道。
话说方宇说完这话之后,感觉怎么这么别扭呢?美美,这貌似是情侣之间的叫法吧。
皓月美听完方宇的话脸色也是微微红润了一下,然后端起了瓷碗一饮而尽,“这药,一点也不苦,反而有一种淡香。”
方宇看的直纳闷,怎么会不苦,自己隔着这么远,光闻那中药味都感觉到喉咙色色发苦,就算是把它当成咖啡加了无数的糖块,估计也没几个能忍受得了,皓月美咋就能说一点也不苦?难道是我那句称呼?靠,该不会是真的吧?
此时皓月美喝完汤药后,看自己的眼神也是乖乖的。
“美美,感觉怎么样?有什么感觉。”皓月美刚放下手中的瓷碗,皓天便焦急的问道。
方宇一脸无奈,秦展则是一脸便秘的摸了摸后脑。
中医与西医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见效上,而就算起效最快的西医恐怕也做不到立竿见影吧,更何况皓月美只是刚刚喝下汤汤,如果真的有那种神药,那绝对不是中药或者西药,而是神药了。
可能是皓天太过紧张妹妹的缘故,时候也是察觉道自己说话的不妥,有些尴尬的笑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最关键的问题了,就是要用针灸把皓月美,肾周围多年囤积起来堵住脉络的寒气逼出来,可是在场的几个人中,秦展自然是首选。
“那个……”可是刚要让秦展过来施针的时候,方宇又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现在才二十岁出头,按照华夏习俗,应该叫秦展叔叔,大爷之类的称呼,可是之前秦展又叫自己为师叔,这下真的犯难了。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方宇实在无奈,只好将问题丢给了秦展。
秦展微微一笑,“师叔你客气了,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称呼我小秦,或者小展就行。”
“噗呲”一声喷水的声音,坐在沙发上正在喝茶的皓天,竟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一个中医协会的副会长,竟然让别人叫自己小秦,或者小展,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这不太合适吧?”方宇更加为难起来。
“那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张氏门徒自然以医道定尊卑,更何况师叔你师承正统,按辈分来说,还是我占了便宜。”秦展嘿嘿一笑,似乎捡了天大便宜一样。
得,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在推辞,不显得自己太矫情了,反正就是一个称呼,再说以后能不能相见都是一回事。
“小秦啊。”
“挨。”
说道这里,方宇怎么感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了难道是,牛老师和冯老师《出宫》的桥段。
“小冯子。”
“哲。”
“背朕出宫。”
“哲。”
当时冯老师心里想的就是,出宫?你上厕所去吧,不知道此时的秦展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想法。
“对了,小秦,你身上有没有银针?”
“师叔,你要银针啊?等等我这就给你拿去。”
一番令人揪心的对话,让人十分的尴尬,只是没多久秦展就拿来一卷银针。
“对了,梁博学长麻烦你去弄一盆热水和一条毛巾来,我要消毒银针,为皓月美施针。”方宇谈谈道。
“好。”梁博学长立刻响应道,快步走进别墅内间,提着衣裤滚烫的开水,和一个脸盆走出来,当然毛巾就放在脸盆之内。
方宇接过秦展递来的一卷银针,精致的让人不禁心动,虽然方宇不是学医的,但是也看得出这圈银针,定是消耗了不下百斤上好的官银才打造出来的。:“不错一百零八根银针一针不多,一针不少。”
“师叔,看来你是个行家,不错,这针卷布采用了千年的金丝楠木树皮,加上百年的狐血经过四十九天才打造,不惧水火,可以保证银针千年不腐,和银针的针气不外泄。”秦展打开这卷银针继续说道,:“这一百零八根银针,采用的不是银,而是纳心,纳心是长白山地下千米才有的金属非常稀有,而且这圈银针就是当初祖师爷,行医所用的辟谷针,如果师叔不介意,我就将这卷银针送给师叔,当做见面礼。”
不只是方宇,就连皓天都有些听呆滞了。
在古代乃至现代,金丝楠木只有宫廷皇族才可以使用,其价值肯定要比黄金贵无数倍,在听到这针卷布就用了千年的金丝楠木树皮制造的,就知道其珍贵程度,和社会地位了。
至于里面的银针就更不用说了,虽然自己不知道纳心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就单单打造这一百零八根银针的手工精细程度,就已经无法用金钱来衡量了,更不用说其历史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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