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方宇眯起了眼睛,静静的感受着血滴一点一点的变化。
忽然方宇睁开了眼睛,然后表情十分认真的说道,“马叔叔,我感觉你的毛病应该是出在了血液的问题上……”
只是方宇还没有把话说完,飘在马叔叔中指上的血滴,开始剧烈的发生变化,先是由红别黑,之后就是剧烈的收缩,最后哪滴血滴竟然变成了一只干巴巴的线虫。
那只干巴巴的线虫,在没有血液的瞬间,竟然开始慢慢枯萎起来,最后化成了一抹飞灰。
“好厉害。”
看完这一目的方宇,惊呼了出来。
“小方?这是怎么回事?”马国栋有些慌张。
要是一个场面人的话,应该知道随便给马副省长看病的话已经让人非常不爽了,这个时候就应该老老实实滚蛋,可问题出在,方宇的动作非常熟练,而且看得出,自己的身体已经藏着什么巨大的危机,任凭任何一个人都不敢那身体开玩笑。
“马叔叔,这是蛊。”
“什么蛊?”马副省长的脸有些挂不住了。
“蛊术是华夏国西南部的苗族古代遗留下来的蛊术,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马叔叔你中的应该是蛊术中的蠕虫蛊,是一种寄生在人体内,吸食人体气血的蛊虫,这种蠕虫非常小,如果不用显微镜是很暗察觉得到,所以马叔叔你住了这么久的院,病情一直不见好。”
“那既然小方同志你看出来是蛊术,可有方法治疗呢?”李阿姨有些焦急。
方宇思索了一下,“恩,办法是有,不过……”